核验溯源渠道。
“这些是外勤小组连日摸排搜集到的线索,全部交由你们跟进,接下来一周,稽查总署会调配半数外勤人手配合你们追查境外联络轨迹,老旧档案、封存仓库的核查工作,暂时全部搁置,避免分散人力。”
昝溯徽伸手拿起资料翻看,指尖划过一张张模糊失真的抓拍图片,所有画面都经过裁剪处理,没有完整时间、地点水印,所谓匿名举报信通篇无实名、无佐证,纯粹是空泛的猜测。
“这批线索缺少完整溯源凭证,抓拍画面像素残缺,举报信息无任何实物证据支撑,投入大量人力追查,大概率只会一无所获,白白浪费核查窗口期。”
“办案本就存在试错成本,总好过死守没有实质产出的陈年旧证。”寇怀谦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上几分不容反驳的施压,“上级督办组限定一月之内拿出完整结案报告,只有锁定宰砺崚通敌实据,才能按时完成任务,若是持续纠缠作废质检条例,最后无法按期结案,所有责任,需要你们二人自行承担。”
郇执纲盯着桌面上那一叠虚假线索,脑海里复盘自接手案件以来寇怀谦每一次给出的指引,全部存在统一的偏移逻辑:但凡能够触及寇怀谦自身权限、旧规管控、顶层供应链的线索,全部被刻意淡化、否定;所有指向宰砺崚单独作案、境外私自勾结的空泛线索,尽数被抬高优先级,强制引导二人投入全部精力。
“恩师一直提醒我们紧盯宰砺崚,却从未提及当年与您一同执掌质检体系的过往,九十年代应急旧规完整存档,唯独您手中持有,这件事,似乎从未纳入督办核查范围。”郇执纲不绕弯子,直接抛出核心疑点,目光直直锁定寇怀谦双眼。
寇怀谦指尖捏紧茶杯把手,指节微微泛白,转瞬便恢复从容,借口轻轻带过,没有半分正面回应。
“当年我只是副手,所有质检落地权限全由宰砺崚一手掌控,旧规存档留存于我处,不过是当年岗位交接遗留,从未参与任何物料核验、批次审批流程,自然无需纳入核查。”
“可仓库遗留钢材打磨痕迹、可手动修改物料编码的旧规条款,全部需要顶层质检权限才能操作,单凭宰砺崚一人,无法完整落地整条造假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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