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再像江州一样,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我不可能一直做你的傀儡替罪羊!”
他很清楚,寇怀谦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他,自始至终,都只是把他当成抛出来挡枪的棋子,一旦事情败露,他依旧是第一个被舍弃的人,此番他必须为自己争取退路,绝不能再任人摆布。
上官垄也紧跟着附和,肥硕的脸上堆满了贪婪与算计,粗声粗气地说道:“没错!寇老,这次中部布局,我承担的风险最大,一旦原料造假暴露,我第一个被稽查组盯上,利益分成必须重新划分,我要六成,不然这个活儿,我没法干!”
他一心只想着趁乱敛财,丝毫不在乎家国安危,只在乎自己能从中攫取多少利益,江州的损失让他耿耿于怀,此番说什么都要把损失加倍捞回来。
殳枭闻言,顿时面露凶光,猛地一拍桌子,周身散发出跨境****的凶悍戾气,厉声呵斥道:“贪得无厌!上官垄,你只负责提供原料,出力最多的是我的黑隼兄弟,要去和稽查组、反恐特战队正面硬刚,凭什么你拿六成?我不同意!尉迟冥你也别总想摘干净,没有寇老的部署,你早就被稽查组抓起来了!”
“我凭本事要利益,关你什么事?!”
“你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现在就收拾你!”
一时间,屋内争吵不休,尉迟冥的自保算计、上官垄的贪婪逐利、殳枭的凶悍蛮横,尽数爆发,四人互相指责、彼此拆台,全然不顾寇怀谦的部署,只想着为自己谋取更多利益,规避风险。
綦崇毁坐在角落,低着头一言不发,心底满是惶恐与不安,他既害怕稽查组的追查,又忌惮寇怀谦的狠辣手段,更看不惯其他三方的尔虞我诈,只能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寇怀谦看着眼前乱象,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他猛地将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清脆的声响瞬间震慑住争吵的众人,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再出声,只能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吵够了?”寇怀谦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彻骨的威胁,“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郇执纲的稽查组已经盯上中部,一旦我们的计划败露,你们所有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权限密钥我可悉数下放,利益分配亦可重新权衡,但本次专项任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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