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知道当年的祝家只是泥腿子出身而已,多年来在京城根基并不深,这毒药恐怕就是用母亲的嫁妆买的。
再联想到母亲所种的毒药。
祝云朝气得浑身发抖,“给我盯着点,我倒要知道这毒药是从何而来,又是由谁来经手。”
王嬷嬷意识到什么,重重点头,“老奴必定调查的清清楚楚。”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下午。
按照规矩,女子回门要在天黑之前回家。
看了一眼床上还未醒来的许氏,祝云朝眼眶通红,将春桃和秋菊留下,“你们两个在这好好照顾母亲,任何人不得打扰,违令者杀无赦,出了事儿,有本皇子妃撑着。”
春桃秋菊跪在地上。
“主子放心,我们必定保护好夫人,绝不让任何人踏进这院子半步。”
再次踏上回程的马车,祝云朝并没有理会祝家的任何人,而是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
马车摇摇晃晃。
祝云朝却时不时的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眼底满是担忧。
不行。
一定要尽快让母亲离开这个虎狼窝,否则日后还不知道会出多少事情。
回到三皇子府门口。
祝云朝脚步匆匆来到了书房,刚靠近,便被人拦住了脚步。
“给皇子妃请安,主子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