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仍旧带有疑惑。
春桃见祝云朝没有阻止,耐心的解释。
“前些日子小姐设局让嫁妆的事被闹得沸沸扬扬,目的就在此,就想要警告这家里的每一个人,有些东西能动,有些东西不能动。”
嫁妆乃是女子的私产,朝廷律例规定,任何人不得动女子的嫁妆。
且不说朝廷律例,就说风俗吧,若是哪个男子动了女子的嫁妆,那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是废物的表现。
在朝堂摸爬滚打多年的祝明山,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如果家中的事没有闹得沸沸扬扬,凭着父亲的身份,祝明山的确可以在家装上做许多手脚,例如说同样都是铺子,大铺子和小铺子,旺铺和地址偏僻的铺子差距天差地别。
在这些事情上,他能活动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但现在情况不同,嫁妆的事已经放到了明面上,若自家小姐出嫁时,嫁妆出了岔子,定会有御史参奏。
位居高位的人爱惜羽毛,绝不会因为一点嫁妆而影响自己的名声。
小春似懂非懂,“可,那家里的开支怎么办?大小姐要是把这些嫁妆都带走了,家里岂不是没有银子了?”
小春年龄小,但却并不傻,知道这个家里能够穿金戴银,锦衣玉食,全靠的是许氏的嫁妆。
嫁妆带走了,这家岂不是要喝西北风。
春桃翻了个白眼,“这就是那位的高明之处,铺子和庄子上的人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很多都被换成了他的人。”
在祝明山那个大聪明的心里,即便是这些财产被当嫁妆陪嫁过去又如何,只要店铺那边全部都是他的人,银子随便取。
更何况身为父亲,在女儿的铺子里拿些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呢。
小春明白了,不屑的哼了一声,“真是不要脸,竟然还想用女儿的嫁妆。”
声音戛然而止,小春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小姐。
毕竟身份有别,奴才说主子总是有些过火的。
祝云朝却并没有在意两个丫头在说什么,脑子里面想的都是关于谢琰的事情。
这样一个为国为民,征战沙场多年的人,不应该是这般的下场。
也不该承受那样的痛苦。
太阳从天边升起,灿烂的阳光照射进来。
祝云朝沐浴在阳光之中,一个惊人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再赌一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可一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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