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时刻准备,若有人敢出手,下手狠一点,顺便抢点粮草回来,还有……”谢琰停顿片刻,“囤粮食越多越好。”
江南出事,朝廷粮食不够用,只能从别的国家出手。
公孙谋沉思片刻,重重点头,“这件事交给我,不过,咱们的人传来消息,有一队商队依然前往江南,车上装着粮食。”
十商九奸。
不知道是去卖粮食的,还是去赈灾。
谢琰眉毛一皱,气势凛然,“若有人敢高抬粮价,杀无赦。”
发国难财的人,死不足惜。
……
两天时间匆匆而过。
京城内外热闹非凡,许多人都在讨论祝家的事情。
甚至有茶楼戏园编排成了一出出戏,卖的火爆。
许多有女儿的人家都带着女儿去看,为的就是让女儿知道下嫁的后果。
祝家。
门窗紧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作为家主的祝明山,缠绵病榻,贵重的汤药不知道灌了多少,始终精神不济,醒了没一会儿,得知噩耗后,便会再次晕倒,周而复始。
而许氏就更不用说了,常年病弱的人,此次昏迷,病情来势汹汹。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更何况是常年生病的人,她的院门紧闭,不允许任何人探望,也并未引起人的注意。
祝云朝就更不用说了,每日躺在床上病恹恹的,无论谁上门,都是一副即将晕厥的模样。
而这三位一倒下,可急坏了其他人。
尤其是祝雪宁。
谢缇一而再再而三的传来消息,祝雪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身为女儿,总不能在父亲病重之时还去逼迫拿银子吧。
此时的祝雪宁,正待在柳姨娘身旁,满脸愁容,“母亲到底该怎么办呀?那个老虔婆可真是的,你看看家里出了这么大事,竟然待在佛堂,美其名曰祈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说到待在佛堂里的老夫人,祝雪宁恨的咬牙切齿。
原以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夫人总应该出来主持大局,结果呢,对方竟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更可气的是祝云瑶,手里面明明有银子,想让她拿出来应急,结果呢,对方像个守财奴一样,带着手底下伺候的人,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柳姨娘又何尝不气呢,“小心隔墙有耳,说话小声一点。”
“有什么呀?那个老不死的只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