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皱的更紧了,能夹死一只苍蝇。
但两个嬷嬷在这,他无可奈何,只能双手抱拳,“多谢皇后娘娘担忧,那就麻烦二位了。”
祝雪宁被嬷嬷扶到了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睫毛轻颤,“今日多谢二位嬷嬷,来人,赶快给二位安排房间,找人伺候,好好安置。”
门外的人颤颤巍巍的走进来,一脸讨好的带着嬷嬷去安置。
当房间只剩下祝雪宁母女二人时,气氛尴尬。
柳姨娘泪水涟涟,握着女儿的手,“知道你是恨上我了,但我也没办法呀,你想想我即便是帮你,也改变不了你父亲的想法。”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拦着?”愤怒之下,祝雪宁直接吼了出来,嗓音声嘶力竭。
静,死一般的寂静。
盯着祝雪宁那双含黑的眸子,柳姨娘手捂胸口,痛彻心扉,“你这是要割我的心吗。”
“你可是我的第1个女儿,这些年来我在你身上用了多少心思,还用别人说吗,你的两个弟弟常年在外读书,我可是把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你身上。”
柳姨娘越说越委屈。
祝明山寒门出身,最注重孩子的教育,所以她的两个儿子,三岁便被抱进前院,5岁入了学堂。
作为唯一一个在她身旁长大的孩子,柳姨娘自认为用尽了全部心思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