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嫁妆的功劳。
家里衣食住行,一一自于许氏的嫁妆。
自从许家出事,许氏卧床不起,许家的十里红妆表面上落于她手里,但实则……
过惯了繁华日子,祝明山怎么会允许这些嫁妆被带走?
她拿起一个嫁妆册子递了过去,“我看看,这是娘亲给你准备的嫁妆。”
册子打开,绫罗绸缎,金银玉器应有尽有。
不仅将四皇子送来的聘礼添进去许多,又添加了许多名门字画,古典书籍,京城中的旺铺以及庄子。
最令人咋舌的是压箱底的银子。
祝雪宁惊呼掩唇,“父亲同意吗?”
娘亲一心为她着想,父亲却不以为然。
毕竟在他眼里官位权力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女儿会成为这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你父亲会同意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走。
有足够的利益,这些嫁妆根本不算什么。
母女二人深夜不眠,算计着嫁妆。
另一边。
祝明山面色沉沉,眼神阴鸷。
“你可有把握?”
“大人放心,小的做账本一流,这些年来从未出过错。”
“记住,本大人清正廉洁。一生为朝廷效力,绝不允许有半点污点。”
祝明山警告的话说完,疲惫的挥了挥手。
跪在地上的人悄悄退一下,将书房的门关好。
转眼间空荡荡的书房,只剩下祝明山与管家。
祝明山回头逗弄着挂在廊下的鸟儿,“鸟儿长大想飞了,该怎么办?”
管家垂着头,冷汗连连,大气也不敢喘。
一声尖叫响起。
只见祝明山徒手将鸟儿抓了出来,得到自由的鸟儿疯狂挥动的翅膀。
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一个用力,扯掉鸟儿的两个翅膀。
刚刚还振翅欲飞的鸟儿,瞬间倒地抽搐,鲜血直流。
“知道了吗?”
“老奴知道该怎么做了……”
……
蠢货。
听着底下人的汇报,谢琰冰山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心里却已然给祝云朝下了定论。
女子势力弱,在家需要依靠父亲才能生存。
竟然拿嫁妆威胁,不是蠢货是什么?
对面手持白棋子的公孙谋,饶有兴致的抬眸,“看来你这未婚妻不必自己处理,已经在作死了。”
白子落下,胜负已分。
谢琰面色不变,“每日在我的瞎子面前下棋,你很闲吗?”
“非也非也,鬼医已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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