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眼角,“我从你的公司出来那天晚上就跟他摊牌了。他解释了一通,说学历是中介搞错的,杭州的事是对方诬告。我当时半信半疑。后来我去查了学信网和杭州的报警记录——”
“都对上了。”
“都对上了。”她低下头,“昨天晚上他出门说是见朋友,我翻了他手机。”
“看到什么了?”
她没回答。
但她的表情已经是答案了。
“沈怡宁,你是成年人。做了选择就承担后果。现在后悔也好,不后悔也好,路是自己选的。”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
“有什么需要法律上帮忙的,找赵律师。他的号码你有。”
“顾淮——”
“嗯?”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保重。”我说完,转身走向停车场。
身后没有脚步声追上来。
走了大概二十步,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压得很低的哭声。
我没回头。
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