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像猎犬一样追到底。
果不其然。
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顾先生?我是方子墨。”
我没说话。
“打扰了,是这样——宁姐跟我说了个事,说您在中恒的前台通讯录上登记的是'顾总'?”
“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确认一下。顾先生您在中恒到底是——”
“方子墨。”
“在。”
“你打电话来,是沈怡宁让你打的,还是你自己想打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自己。宁姐不知道。”
“那就更有意思了。”我坐在绘图桌前,手里的铅笔在纸上画着一条弧线,“你刚把别人的老婆带走,就急着来查人家的底?方子墨,做人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顾先生您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清楚得很。”
“你想知道我是'顾总'还是'顾经理',无非是想弄清楚沈怡宁之前嫁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分量。如果我是个真正的'顾总',那你就得重新掂量掂量自己捡到的到底是个宝还是个雷。”
电话那头沉默了。
“顾先生,您想多了。”
“想多想少不重要。”我放下铅笔,“你听好——我是什么人,值多少钱,跟你没关系。你把沈怡宁带走了,那她就是你的人了。你该操心的不是我有多少家底,是你自己有多少本事能让她过好。”
“当然——”
“行了,没别的事我挂了。”
挂了电话。
我盯着纸上那条弧线,忽然笑了一声。
方子墨这个人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
他的警觉性很高,嗅觉很灵敏。
一个“顾总”的称呼就能让他坐不住,主动打电话来试探。
这说明两件事。
第一,他在意沈怡宁的前夫有多少价值。
第二,他比沈怡宁聪明。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个挺让人不安的组合。
但不关我的事了。
真的不关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