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接过,沈书瑶瞥见他手里的东西,然后抢了过来。
“不是吧?为了这点小事儿闹到离婚了?”
她啧了一声,有些烦。
“不就落下支口红吗?”
“我都解释了是不小心的,没必要揪着不放吧?”
我觉得可笑。
说这话显得她多无辜,不讲理的人反倒成了我。
“对,我就是揪着不放。”
我说:“所以我才要离婚。”
蒋朝安忽然就笑了。
“行,离婚。”
“我看你要闹多久。”
我拿着其中一份协议书头也不回地走了。
和蒋朝安离婚的事情,传遍了他的兄弟群。
知道我和蒋朝安离婚后。
也有人发信息替蒋朝安解释。
说他嘴硬心软,没打算真和我离婚。
又说我们一路走来挺不容易,这么散了不好。
说了很多。
都是替蒋朝安说话的。
也解释了蒋朝安和沈书瑶清清白白。
清白?
这两个字放在他们身上简直是可笑。
我没理他们,全部拉进黑名单。
一个月后的同事聚餐,我遇见了蒋朝安。
我像是不认识他,和同事们有说有笑的走过去。
走了很远,还是能感觉到蒋朝安在看我。
饭局快结束时,我去了一趟洗手间。
却发现沈书瑶也在。
她正对着镜头补妆,脖子上好几个鲜明的印子。
出来时,沈书瑶也没走。
看着我洗手,她忽然笑着说:
“脖子上的印子是朝安游戏输了咬的,他输了五局,咬了我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