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
"姐，我求你了。你投他吧，就当帮我。我是你亲妹妹。"
就当帮我——十年前她在沈既白面前撒娇的时候也是这个调子。
"投不投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有尽调报告、投委会、风控流程——"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跪下来求你？"
"姜柔，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你才该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极平。
"姐，我最后说一遍。如果你不投，我就告诉爸妈和身边所有人，是你挟私报复、故意看沈家笑话。你猜他们信谁？信你这个六年不着家的大忙人，还是信我这个在爸妈身边伺候了六年的女儿？"
"你说完了？"
"你——"
"说完了就好。投资的事会有正式回复。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再打这个电话。你说的每一个版本，都不会影响我的判断。"
电话挂了以后，家族群炸开了。
姜柔：【妈，我姐是远峰控股的老板。就是那个做投资的大公司。她瞒了我们多少年。既白去融资，投资人是她。她在会上当面刁难既白。】
妈：【什么？？？晚晚？？？】
姜柔：【是真的。既白亲眼见到的。她是远峰的创始人。】
妈：【那她为什么不帮既白？！那是她妹夫！做了大老板就翻脸不认人了？】
姜柔：【我刚求了她，她态度特别冷。妈你说她是不是还惦记着既白？】
妈：【不管惦记不惦记！那是自家人！她怎么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