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的车停在正门口。保安问他要不要登记,他说不用,他等您出来。"
"从地库走。"
"好。"
电梯在负一层打开,我的车停在角落。
正要拉车门,一道影子从柱子后面绕了出来。
"姜晚。"
沈既白的声音有些哑。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松了。
"你怎么——"
"我猜你会走这里。等了一会儿。"
"沈先生,有什么事可以让你助理联系我秘书。"
"我不想通过秘书。"他走近一步,"我想当面跟你说。"
"说什么。"
"对不起。"
我看着他。
他眼眶有些发红。
"今天在会议室坐了三十分钟,脑子里全是以前。你坐在我旁边,我不跟你说话。你跟我讲什么,我敷衍。你拿东西给我看,我嫌幼稚。"
停了一下。
"我是个混蛋。"
"你不是。"
他一愣。
"你只是不喜欢我。不喜欢一个人不需要道歉。"
"不——我是说——"
"沈先生,当面等人这种事没必要。你有什么话可以走正式渠道。"
"我不想走正式渠道。"
"但我只接受正式渠道。"
他的手垂了下去。
我打开车门。
"姜晚。"他又叫了一声,很轻,"你那个时候……是真的喜欢我吗?"
手搭在车门上。
"是。"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
"但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十年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我看着他,"十年前我觉得你是我世界里最亮的人。现在回头看——你只是一个从来不看我的人。"
他的表情变了,不是被打了一巴掌的反应。是被人平静地说出了最残忍的事实。
我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