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活该,”老周抬起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想他死了还要被人戳脊梁骨啊。”
我看着他痛哭的样子,心里有点动摇,难道是我想多了?可脑子里的声音不会平白无故这么说,我又试探着问:“周叔,那你卖房子的钱,除了给我刷了十二万,剩下的呢?八十万的赌债,十二万可不够还。”
老周的哭声顿了一下,眼神又开始闪烁:“剩下的、剩下的我存起来了,打算等找到凶手,给我儿子办后事用。”
不对,他在撒谎。我刚要继续问,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之前那个说女儿被鬼上身的刘梅打来的,语气特别急:“陈大师,不好了!我女儿刚才在家突然晕倒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有人要杀她,你能不能过来看看啊?”
我心里一紧,那两个凶手不是已经被抓了吗?怎么还会出事?我赶紧跟李警官和老周打了个招呼,说我先去刘梅家看看,案子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走出公安局,太阳晒得我有点发晕,我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的声音又冒了出来,这次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别去刘梅家,她女儿根本没晕倒,她在骗你,那两个杀手还有同伙,现在就在她家等着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