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见我脸色不对,赶紧问:“陈大师,怎么了?是不是这东西真的邪性?”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刚才那个声音绝对不是我幻听,而且那话听起来好像真的懂行。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围着青铜鼎走了两圈,刚才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这次更清晰了:“鼎底刻着殉葬者的生辰八字,用朱砂混着黑狗血填的,摆在家里就是个吸阳的煞物,这小子命硬,扛了七天,换别人三天就没了。”
我心里一动,假装蹲下来系鞋带,低头往鼎底一看,果然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虽然我从来没学过古文,可一眼就看懂了那是三个人的生辰八字,字缝里还透着暗红的颜色,闻着有股淡淡的铁锈味,应该就是朱砂混了黑狗血。
“这东西是陪葬品,”我站起身,按照脑子里那个声音说的话告诉张宏,“之前埋在墓里,吸了不少阴气,还有三个殉葬的人的怨气缠在上面,摆在你儿子房间,他天天被阴气冲,身体当然扛不住。”
张宏脸都白了,他之前只知道这是西周的古董,哪想到还有这么大的来头,赶紧问:“那、那怎么办啊陈大师?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能不能救回来?”
“先把这鼎搬出去,找个阳光足的地方晒三天,把阴气散了就没事了,”我顺着脑子里的声音说,“你儿子那边你不用担心,他就是阳气耗得太多,等这东西搬走了,他身上的阴气散了,明天就能醒过来。”
张宏半信半疑,可现在医生都没办法了,他也只能信我的话,赶紧叫了两个佣人进来,小心翼翼把青铜鼎搬去了院子里的太阳底下。说来也怪,那鼎刚一搬出房间,我就感觉屋里那股腥气一下子就没了,空气都清爽了不少。
我站在房间里,心里翻江倒海。刚才那些话我以前听都没听过,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脑子里?还有我刚才看见鼎上的黑气,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难道我随口蒙对了老周儿子的地址不是巧合?我真的有什么特异功能?
我正想着,张宏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张宏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表情,挂了电话就抓着我的手,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陈大师!真神了!医院刚才说我儿子醒了!呼吸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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