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到了她家,刚一进门我就打了个寒颤,明明是大夏天,屋里却冷得像开了十几度的空调,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空气里还飘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霉味。
“我女儿就在房间里,”刘梅指了指关着的次卧门,声音压得很低,“她现在谁都不见,我刚才跟她说你要来,她还发脾气扔东西。”
我点了点头,硬着头皮走到次卧门口,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个阴恻恻的女孩子声音:“别装了,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大师,你是个骗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僵在半空中。
她怎么知道我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