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黑了。
手里攥着一块宫里发的采买令牌。
凭这块令牌,姜记可以参与宫廷冬衣的丝绸供货。
这单生意做下来,少说值一万两。
更重要的是,从此以后,姜记就不只是一个民间商号了。
它沾上了宫里的名号。
谁想动它,都要掂量掂量。
我把令牌收进袖中,上了马车。
"回去吧,周伯。"
"好嘞!"
马车碾过宫门前的青石板路,月亮已经挂上来了。
圆圆的,亮亮的。
跟十二年前我嫁进裴家那天一样。
但心境早不是那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