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裴老夫人在后面拍着软椅扶手,声音又尖又厉。
"畜生不如的东西!人家给你赔罪你都不依不饶,你存的什么祸心!"
裴瑾言没说话,但那张冷脸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也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我扫了他们一圈。
我的丈夫。
我的婆母。
我的两个孩子。
他们围在苏明珠身边,义愤填膺地指责我。
跟十二年里的每一次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哭了。
也不会解释了。
"苏姑娘。"我开口了,声音不大。
苏明珠抬起泪眼,表情恰到好处地无辜。
"你说你今天是来请罪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