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不是恨。不是怨。
就是什么都没有。
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转身出了梧桐院。
身后传来苏明珠的声音:"煜儿,继续念书,别走神。"
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走到游廊拐角处,停了一步。
手按在廊柱上。
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