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权利扣押。”
陆爸爸沉着脸:“警察同志,这事有前因后果——”
“什么后果?”老警察打断他,“你扣人家证件,这种事说小是纠纷,说大了够得着侵占罪,你掂量掂量。”
陆爸爸不吭声了。
陆子昂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卧室的门半掩着。
我推开。
床头柜上我的照片还在,相框旁边多了一瓶香水。
不是我的。
我拉开衣柜门。
我的衣服全被堆在下面的收纳箱里,皱巴巴地塞着,像是被人从衣架上直接扯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去的。
衣柜里挂着几件我没有见过的女士外套,吊牌还没拆。
我蹲下来,打开收纳箱一件件往外翻。
学位证、户口本、毕业照,被压在一件冬天的羽绒服下面,封皮皱了一角。
我妈给我的红木盒子原本放在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现在不在那里了。
我把三个抽屉全抽出来,翻了个底朝天,没有。
我的心咯噔一下。
“妈!”我冲着客厅喊了一声,“金饰你放哪儿了?”
我妈快步走进来,也蹲下跟着翻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转身冲出门外,站在走廊上瞪着陆子昂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