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苏婉婉神色肃穆,脊背挺立如松。
在报考第一志愿那一栏空白处,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沉稳发力,一笔一划,苍劲如铁地落下了八个大字——
【清华大学·机械工程系】!
笔锋锐利,力透纸背!
报完名走出礼堂大门,早秋干燥的穿堂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苏婉婉正打算叫一辆三轮车回大院,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闷的皮鞋跑动声。
小林连军帽都跑歪了,满脸惨白,气喘吁吁地直扑过来,一把扶住街边的电线杆子,声音发颤:
报完名走出礼堂大门,早秋干燥的穿堂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苏婉婉小心将那张盖着火红钢印的准考存根贴身收好,指尖还残留着英雄钢笔冰凉的触感。
刚踏下台阶,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闷的皮鞋跑动声。
小林连军帽都跑歪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直扑过来,一把扶住街边的电线杆子,上气不接下气:
“苏……苏姐!总算找着您了!”
苏婉婉脚步微顿,眉头轻蹙:“毛手毛脚的,出什么事了?参谋部演训提前了?”
“不是演训!”小林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又急又怒地直跺脚,“是副参谋长!中午西郊装甲测试场那边传回话,说副参谋长带着特侦连刚排险完一台失控样车的底盘液压阀,一听说您在区招考办这边被保守派干事卡了脖子,连迷彩服都没换,正带着一肚子邪火往回杀呢!”
小林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沈淮哥让我赶紧骑车来接您!说副参谋长那驴脾气上来真能带兵把招考办房顶给掀了,全大院也就您能拉得住那头活阎王!”
苏婉婉一愣,随即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这个大老粗,打起仗来浑身是胆,一碰上自己的事就跟护崽的野狼一样半点亏都不肯吃。
“行了,瞎咋呼什么。”
苏婉婉轻轻拍了拍衣角上的浮灰,步履平稳地跨上三轮车斗,清清冷冷笑了一声:
“走,回大院。老苏家的状元底单已经揣在兜里了,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咱们家门口炸毛。”
风吹过胡同两侧茂密的槐树叶,发出沙沙轻响。
三轮车一路穿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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