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号保密电话室!”
陆霖川指挥棒啪嗒砸在沙盘边缘:“出什么事了?”
“来自青海金银滩二二一所的专属保密波段!”机要科长嗓音发颤,神色肃穆至极,“特级红色专线!点名找苏建国同志直系亲属苏婉婉!老首长已经坐在机要室门口压阵了!”
青海二二一所!
特级专线!
大老粗浑身骨节猛地一炸,脑子里轰隆一声。
他连衬衫扣子都没系齐整,抓起军大衣夺门而出,吉普车在军区大院里开出了轰炸机的架势,一路鸣笛冲回四合院,把正坐在院里教安安认字的苏婉婉一把抱上副驾驶,风驰电掣杀向司令部红楼。
……
司令部红楼地下二层。
这里的空气阴冷潮湿,弥漫着浓烈的机油和电解液气味。
走廊两侧每隔五米就站着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员,胸前的冲锋枪上了刺刀,寒光凛凛。
老首长拄着拐杖坐在电话室门外的长椅上,面色凝重得如同一尊生铁佛陀。
见苏婉婉被陆霖川扶着快步走来,老首长缓缓站起身,布满老年斑的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拍了拍,沉声道:“丫头,进去吧。这通电话,整整跨了六千里的戈壁荒原,组织上批准了三分钟。”
苏婉婉推开厚重的隔音铁门。
屋子中央的方桌上,端端正正摆着一部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转盘拨号孔的单向胶木手摇电话。
听筒已经被机要员拿起来,摆在一旁。
微弱的电流杂音“滋滋啦啦”地回荡在逼仄的小屋里,间或夹杂着风沙呼啸的遥远呼鸣。
苏婉婉指尖发颤。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冰凉沉重的黑色听筒。
贴在耳边。
“滋……滋啦……”
长达五秒的空白杂音过后,电波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伴随着极粗重的喘息。
紧接着,是一声苍老、沙哑、带着无尽小心翼翼与颤抖的呼唤:
“是……是婉婉吗?”
轰隆!
两世为人,苏婉婉自诩心如磐石、从容不迫,可就在这四个字钻进耳朵的刹那,脑海深处那些属于原主最深沉的血脉记忆彻底决堤!
那是小时候趴在男人宽厚背脊上闻到的铅笔屑味,那是除夕夜昏黄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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