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用棉被垫,生怕苏婉婉抬脚磕着碰着;
八仙桌、茶几、长条凳、甚至连床头柜那点尖锐的硬木角,全被他用老羊皮和碎棉花缠成了厚实的圆滚球,远远看去像长满了大号肉瘤。
李婶端着鸡汤进院,瞅见那被裹得面目全非的太师椅,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哎哟我的陆大参谋长!你这是防特务还是防炸弹呢?这院子让你整得跟个杂技团充气堡似的!”
“你懂个屁!”
陆霖川满脸是木屑刨花,正半跪在地上用生羊皮死死包着正房的青石台阶,头也不抬地回怼:“老子闺女娇贵,磕破一点油皮,老子把整座山头平了!”
苏婉婉靠在厚厚的棉褥子上,手里捧着那套复习题集,看着院里那个忙前忙后、浑身是劲的大老粗,心头一片滚烫。
然而,正当满院欢腾、烟火升腾之际。
四合院虚掩的大门口,悄无声息地滑进来一辆通体漆黑、挂着保密红字铁牌的沪上牌轿车。
车门无声推开,一名身穿深灰色特装列宁服、面容冷峻如铁的年轻女军官快步下车,手里紧紧提着一只带双密码锁的钛合金手提箱。
女军官穿过院子,目光扫过被包成羊角锤的台阶,神色未变,直奔正房门前,抬手敬了一个绝密的特种军礼:
“请问是苏婉婉同志吗?”
“奉国防科工委与海晏基地最高特令,请您即刻随车出发,前往西郊红山口秘密基地,参加‘深海潜艇特种动力台架定型方案’最终技术审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