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剩下两个被苏婉婉用铁热水壶砸得头破血流的毛贼死死按在地上!
一场险些酿成大祸的车厢血案,在短短半分钟内彻底平息。
旅客们劫后余生,掌声和哭声混作一团。
乘警队长满头大汗给小林敬礼,又敬畏地看着坐在下铺、正神色自若替安安拍打衣服灰尘的苏婉婉,半天憋出一句:“女同志……您这准头,比老刑警还神!”
苏婉婉笑笑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平胸口内衬那一块微微翘起的硬角。
……
次日清晨六点半,京北前门火车站。
塞北吹来的早春寒风依旧凛冽,站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清晨细雪。
列车伴随着长长的排气声缓缓靠站,车门推开,疲惫不堪的旅客们裹紧大衣涌向出站口。
小林提着大包小包,小心翼翼护着苏婉婉母子穿过检票口。
“妈妈!你看!阿爹!”
原本趴在苏婉婉肩头打瞌睡的安安突然兴奋地蹬起小腿,肉乎乎的小手指着风雪交加的站前广场。
苏婉婉抬起头。
晨曦微白的光晕穿透薄雾,落在广场正中央那根巨大的红旗水泥旗杆旁。
那里笔直伫立着一道极为扎眼的高大身影。
陆霖川穿着一身大校军大衣,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两百斤的身板像一根生铁铸就的桩子,在大风中纹丝不动。
宽阔的双肩和军大檐帽的帽檐上,早已落了厚厚一层积雪,睫毛上挂着白生生的细碎冰碴子。
显然,大老粗已经在这刺骨的穿堂风里,硬生生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然而,大老粗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在扫见苏婉婉母子的瞬间,整个人猛地活了过来。
他大步流星跨过雪地,皮靴踩碎冰层,发出沉闷厚重的震颤。
走到跟前,陆霖川甚至顾不上敬礼的小林,大手一伸,先将怀里用军大衣严严实实裹了三个钟头、依然滚烫热乎的油纸包塞进苏婉婉冻得微红的手心里。
那是刚出锅的大葱猪肉馅热包子,还冒着腾腾的白汽。
大老粗粗糙滚烫的大手一把捧住苏婉婉的脸颊,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眼底全是掩不住的后怕与狂喜:
“媳妇,迎回来了?”
苏婉婉仰头看着满脸冰霜的男人,指腹按了按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