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不愿再接受介入。”
“这很正常。”
陆晨说道。
“先把失败原因讲清楚,再谈新的方案。”
“如果他们仍然拒绝,就尊重决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陆医生,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以为你会更有攻击性。”
“患者不是对手。”
高少杰笑了起来。
“好,我明白了。”
车子继续向省医大附院驶去。
沈小柠合上平板,看向窗外。
“陆晨,你紧张吗?”
“不紧张。”
“那你为什么一直敲桌子?”
“我在想第一名患者的血流回路。”
“这就叫不紧张?”
“这是工作习惯。”
沈小柠没有拆穿他。
因为她知道,陆晨真正紧张的从来不是别人怎么看。
而是患者能不能顺利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