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似乎想说话。
可喉咙灼伤让声音极其微弱。
“袁浩呢?”
陆晨刚走到床旁,便听见这个名字。
“他也在医院。”
唐宁眼里出现一点放松。
“他怎么样?”
“正在检查。”
唐宁抬起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沈小柠握住她的手。
“先不要说话。”
唐宁没有听。
“我们说好一起走。”
她每说一个字,眉头都会因为疼痛皱紧。
陆晨看着她。
“谁提出的?”
唐宁眼神有些涣散。
“他说活着太累。”
“谁买的药?”
“他拿来的。”
这个回答与袁浩刚才的说法完全相反。
陆晨神情没有变化。
“药是谁倒进杯子里的?”
唐宁呼吸越来越急。
“他。”
“你看见他喝了吗?”
唐宁眼神里出现短暂迟疑。
“他说喝了。”
“你亲眼看见了吗?”
唐宁努力回忆。
“他拿着杯子。”
“我喝完以后很疼。”
“他抱着我。”
“他说很快就不疼了。”
她的声音逐渐模糊。
镇静和中毒反应让她再次失去清醒。
可这几句话已经足够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