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上下,头发银白,眼窝深,气质非常冷静。
他身后站着两名助手。
桌上放着厚厚的影像资料。
哈特曼也在线上。
他作为中间介绍人,先简单说明双方身份。
温格看向屏幕里的陆晨。
“陆医生,很高兴见到你。”
翻译同步进行。
陆晨点头。
“温格教授。”
温格没有寒暄太久。
“我想先听听你对影像的判断。”
陆晨打开共享模型。
“患者真正的难点,不是主动脉根部瘤体本身。”
温格眼神微动。
陆晨继续说。
“是右冠异常起源和主肺动脉间走行,把所有常规根部处理路径都变成高风险路径。”
温格没有说话。
他的助手却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陆晨切换角度。
“如果先处理根部瘤体,术中可能被迫接近右冠异常起源段,任何牵拉或切割误差,都可能造成右冠永久性损伤。”
温格缓缓点头。
“这正是我们最担心的。”
陆晨的声音平稳。
“所以我的建议是反过来。”
屏幕上,模型被他重新标出路径。
“先重建冠脉新通路。”
他指向一个预设吻合区域。
“完成右冠供血安全转移后,再处理根部瘤体。”
温格的眼神终于变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
陆晨继续展开。
“这样,原异常冠脉段不再是术中唯一供血依赖,瘤体处理时可以大幅降低灾难性损伤风险。”
温格没有立刻说话。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办公室里,曾大洋和顾长风都屏住呼吸。
他们能感觉到,这不是普通讨论。
这是世界前五的心外专家,正在重新评估一个年轻中国医生提出的方案。
温格开口。
“你预计新通路长度如何控制。”
陆晨切出测量。
“这里,路径不能太长,否则扭曲风险增加。”
他又标出另一层结构。
“但也不能过短,否则根部处理后张力不均。”
温格继续问。
“如果瘤体壁比影像显示更脆弱。”
陆晨回答。
“冠脉新通路建立前不主动扰动瘤体,先用低张力暴露控制,必要时临时旁路保护。”
温格的助手快速记录。
温格又问了几个问题。
体外循环时机。
冠脉灌注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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