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原因。
非要说的话,可能要追溯到几年前,她之前和他聊书的时候提到过几次泰戈尔。
如果他还记得,那潜意识里就会想起。
如果他用泰戈尔,那她就用泰戈尔回应。
这个念头一冒出,便立刻从嫩苗长成了参天大树。
姜浅从椅子上坐直,从书架上抽出已经翻过很多遍的《飞鸟集》。
书页的边角有些卷边,每一处折痕都记录着某次深夜阅读时被打动的瞬间。
她重新翻过那些已经读过的句子,手指从一行行文字上轻轻划过,在某一句上停住了。
“你微微地笑着,不对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很久了。”
这句不合适。
她继续往后翻,在下一页停了下来。
“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
也不合适。
她翻了一页又一页。
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又从后往前翻回来,最后停在最前面。
她一向都说这本诗集适合从任何一页开始,也可以在任何一页结束。
她要在这里找到她最想要的那一句。
只可惜,姜浅没找到。
她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阳光从阳台的方向照过来,斜斜地穿过窗户,落在封面上微微泛黄的书页边角上。
她察觉到自己钻了牛角尖。
真诚比任何引用都重要,陆扬自己的话就证明了这一点。
连他都知道要写的是“他们的故事”,她怎么能反过来找别人的句子?
她想成为他的理由。
姜浅终于想通了,拿起笔,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写下第一句话。
这句话完全来自她自己。
她的内心从未如此澄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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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六千!
这两章是铺垫,明天双向奔赴!
纯爱这个劲口牙!!
这段剧情,牢作是真想写的完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