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
“给脸不要脸！”焦老板用没受伤的手抄起桌上的半杯威士忌，把剩下的烈酒从她头顶浇下去，酒液混着她嘴角的血淌进衣服领口。
长乐被烈酒蜇得眯了一下眼睛，但只眯了一下。
她重新抬起眼，还是那双冷静得过分的眼睛，微微歪头像在看什么不可回收的垃圾。
“要不是看你还有用，老子现在就把你扔下悬崖。”
焦老板蹲下来，把还在淌血的手背凑到她面前给她看，压低声音说，“等我把吴邪他们全抓了，让他们跪成一排，一个一个当着你的面杀。最后再收拾你。”说完站起来对副手吩咐：“把她的手单独加绑一道，天亮之前不许给她水喝。”
长乐把脸转过去，对着石壁闭上了眼睛。不是怕。是不想看他的脸。
夜色渐深，溶洞里冷得像冰窖。
焦老板的人都缩进帐篷里睡了，只有两个岗哨坐在石门旁边分一瓶咖啡，每隔半小时轮流起来巡一圈。
应急灯被调到了最暗档，幽蓝的珠光在石壁上缓慢流动，整个营地安静得只剩下远处地下水滴滴答答的声响。
长乐迷迷糊糊地把脑袋靠在钟乳石上，胸口火辣辣地疼，被踹过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把锉刀在肋骨上磨。
她垂着眼皮听见岗哨走远的脚步声，正要闭上眼睛，忽然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
她缓缓睁眼。
黑瞎子蹲在她面前的黑暗里，手指已经按在了绑她手腕的绳结上。
他的脸上涂了淤泥和炭灰的混合物做伪装，右臂的旧伤旁边又多了一道还在渗血的新口子。
“别出声。”他用气声说，手指飞快地解绳结。
张起灵在他斜后方的阴影里无声地放倒了一个岗哨，王胖子把那人的身体拖进石缝顺手卸了他的枪。
绳结解开了。
长乐的手腕上被勒出的血痕触目惊心，但她没管自己的手，抓了一下黑瞎子的手指。
“焦老板帐篷东南角有红外感应器，你们怎么过来的？”
“感应器被小哥的刀背卸了，别操心这个。”黑瞎子把水壶递给她，她灌了两口，缓了缓呼吸，往下说：“焦老板的帐篷后面有一块松动的石壁，今天我们撬门的时候我注意到有光线透进来，应该是另一条通道。
他能比我们早到这里，说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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