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不是你男人,你当然不心疼。”
“你把他完整的带走过,现在把人弄成这样还给我。”
“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你管这叫‘皮外伤’?你管这叫‘累得虚脱’?”
她往前一步。
“他欠你的那条命,十二年前你救的,十五天前他也该还清了。”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抬手指向大门,指尖稳稳地对着门外,她的手腕上那只银镯子撞出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带着你的人,从我家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