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来。”他说,“每年这个时候,不管我们在哪里,都回来看姜四望。来看草原,来看星星。就你和我。”
“就你和我。”他重复了一遍,好像这四个字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四个字。
长乐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眶又酸了,但这次她没有哭。这些天已经哭够了,她不想再用眼泪来回应他的心跳。
“好。”她说,“每年都来。”
黑瞎子把她往怀里揽得更紧了些。
长乐闭上眼睛。
耳边是他的心跳,头顶是漫天的星星,身下是带着太阳余温的草地。
她想起七天前在祭坛上她跳下去的那一刻,她以为那就是终点了。但终点之后,是此刻他手臂的温度和呼吸的节奏。
终点之后,原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