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帝君提点的话还萦绕在脑海，她微微颔首，声线轻柔：“许公子。”
二人相继落座，一时间大眼瞪小眼，空气安静得有些凝滞，谁都不知道该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耐不住长久的沉默，许仙率先开口：“白姑娘，你也是收到授意前来此地的吗？”
白素贞轻轻点头：“是帝君传下法旨，命我来月季茶庄等候。”
“我也是。”许仙应声，两人对视一眼，只能默默坐着等候杨清玄现身。
沉默，还是沉默……
干坐终究太过煎熬，许仙憋了半天。
他还是想和白素贞说说心里话，这小孩儿真的很单纯。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承认自己喜欢白姑娘。
所以，他想跟她谈谈。
许仙鼓足勇气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开口：“白、白姑娘，我私下打听过，也翻书查阅过。
蛇类交配时长并非统一十二时辰起步，大多品类六个时辰起步，不同种类差距很大。”
这话突兀又私密，白素贞瞬间面颊绯红，又羞又窘。
慌忙嗔道：“许公子，你……你你，你何故突然说起这种事情，实在太过唐突了。”
白素贞看他憋了半天，还以为要说什么，原来是这件事啊。
尴尬，大写的尴尬。
许仙手忙脚乱地摆手，舌头都打了结：“我，不是，我那个……你别误会，我……我没有别的龌龊心思。
那个，我只是，我只是想着，倘若你打算以身相许来报恩，我实在担心自己难以胜任。”
后两个字，语调明显降低。说着，许仙自己也涨红了脸。
“许公子怎能讲出这般现实的话……”白素贞一时间手足无措。
许仙面露苦涩，整个人透着一股落魄无奈，颓然低下头：“这的确是绕不开的现实问题。
白，白姑娘……我真没别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脑袋耷拉下去，一脸生无可恋、无比落魄委屈的模样，小声喃喃道：
“我昨天偷偷试过了，撑死半个时辰多一点。
你们蛇类动辄六个时辰起步……我是真顶不住。
我怕真要是成亲了，我履行不了丈夫的责任。”
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哭腔的语气，看着白素贞道：
“白姑娘，我不行啊！”
这一刻的许仙，满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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