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看得这么开吗?”
……
另一边,一直开着火控雷达的曹笔,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抽搐个不停。
他有种感觉,对方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想通过这种方式,潜移默化地改变他的思想,为下一次相遇做铺垫。
“不愧是老狐狸,心机就是深沉!”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是吧?
他娘的,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作为一个钢铁直男,虽然觉得对方说得很有道理,甚至带着一些哲思,但他还是不愿意接受那种思想。
他无法接受为自己含月的是一个老登的灵魂,那画面,想想都辣眼睛。
这一刻,曹笔只想固守自己不思上取的愚蠢,故而感叹道:“有的阶梯,不爬也罢。”
……
夜色如水,异象横天。
曹笔站在云上,闭着眼睛,继续全域狩猎干坏事的夜猫子。
天亮前一刻,死在他手里的人,已有二十二万余人。
其中,仅漕帮与丐帮的畜生,就超过了一半。
无论是南北两境明目张胆的,还是东西两域暗度陈仓的,但凡被曹笔发现端倪,直接痛下杀手,一点不留情。
包括那些与他们狼狈为奸的势力,发现一个,铲除一个。
其中有三十多个江湖门派,几乎全被曹笔灭了门。
杀到兴起之时,曹笔故意钓鱼,引来那些藏得更深的,更狠毒的。
顺藤摸瓜,一直杀到别人的祖坟。
……
明月高悬,夜色深沉,东部区域一座深山的谷底,二十余人跪在一座老坟前。
坟头杂草丛生,石碑苔痕斑驳,看起来很久没人打理过。
为首那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穿着一件被撕破的半旧绸袍,跪在最前面,额头抵着碑前的泥土,声音沙哑而悲愤:“老祖宗!不孝子孙给您磕头了!”
他身后那些人跟着跪倒,有人开始哭,有人捶地,有人仰天喊冤。
“不知哪里来的天杀的东西,隔着千里万里,动用邪法,一夜之间屠了我们门派上下二百余口!”
那汉子抬起头,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尘土:“我们连他的面都没见着,连他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弟子们一个个突然暴毙,有的七窍流血,有的全身粉碎,有的连骨头都没剩下一根!”
顿了顿,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我们被逼得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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