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停下手中的针线,把靛蓝布褂子搁在膝盖上,抬起眼皮看了男子一眼。
这一刻,她那张脸在油灯下显得格外柔和,透着一股岁月磨出来的从容。
“儿啊,你以为你娘这副好人面孔是怎么来的?
那是我花了一辈子的功夫,一点一点磨出来的。
我笑的时候,眼角的纹路是往上的,像真心欢喜。
我说话的时候,嗓门不大不小,带着老一辈人特有的关切。
我走路慢,步子碎,看着就是个走不动路的寻常老婆子。”
说到这里,眼神突然变得阴狠,沉声道:“那蠢女人为何相信我?
不是因为我给了她半块糕,而是因为我看起来年迈又慈祥,跟坏人八竿子打不着。
很多人,都会被自己的眼睛所欺骗,最终死无全尸。
你以后在外行走,一定要多加注意。
越是人畜无害的东西,越要警惕。
若是察觉到不对,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甭管对方是老人妇女,还是孩子,第一时间弄死再说,避免被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