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靴子也换了。”
“至于她,挑两套方便活动的衣服,颜色别太扎眼。”
掌柜连连点头,拿尺子在谢尔盖身上比划,嘴里忍不住念叨:“小姐真是体恤下人,这料子寻常人家过年都舍不得穿。”
林岁安坐在红木椅子上,店里的伙计立刻递上一杯热茶。
她喝了一口,看着掌柜手里的粉笔在布料上画线,准备试试能不能套出点消息:“掌柜的,明天海晏河清号首航,你们店里没接几个大单子?”
掌柜的动作没停,但不影响他回话:“回小姐的话,大单子倒是有,商会的几位理事早半个月就订了礼服。”
老头压低声音,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不过啊,这船……去得,也去不得。”
林岁安放下茶杯,眉梢挑了挑:“怎么说?”
掌柜四下瞅了瞅,见店门外保镖守得严严实实,才凑近了半步:“小姐是从外地来的富贵人,不清楚咱们这边的旧规矩。”
“什么旧规矩?”莉迪亚换好了一身干练的短打,从帘子后面走出来问了一句。
“永安港荒了快三十年了,早些年海潮闹得凶,每年都要卷走几百条人命。”
掌柜叹了口气:“后来商会接管了这片海域,立了座海神庙,这风浪才平息下来。”
“这海晏河清号,听着吉利,可私底下大家都传,这是三十年一次的大祭船。”
林岁安眼神动了动:“大祭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