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向回归年无限趋近,长期精度没问题。但问题出在‘七年’这个周期——嫦娥星的公转周期是七十一天,‘七’这个数字在里面反复出现,如果再用七作为置闰周期,会和很多自然节律形成共振式的耦合,这不是数学问题,是系统工程问题。宁可信其有,我们不做这种尝试。”
赵启明听到这里,手指慢慢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他听懂了林辰没说出口的那层意思——地外生存环境,最怕的就是规律性共振。共振意味着在某个时间节点上,多个系统同时进入临界状态,容错空间被同步压缩,一旦出事,就是系统性崩溃。
“所以你走了第三条路。”赵启明说。
林辰点头,把终端屏幕调到最后,一个已经完整的架构图,月份名称、天数分布、置闰规则、与地球时间的换算公式,全部列得清清楚楚。
“.....我的整体思路,是仿照我们农历的置闰哲学,但不完全照搬....农历的本质是阴阳合历,用闰月来调和朔望月和回归年之间的矛盾。嫦娥星的历法面对的问题没那么复杂,它只需要调和太阳日和回归年。但我们在调和方法上,可以借用农历那种‘不以单一周期强行整除,而以多个周期柔和拟合’的思想。”
他拿笔点了一下架构图上的月份栏。
“年名、月序、纪年方式全部与地球公元历保持一致。现在是2032年1月,那么嫦娥星那边也是2032年1月。这一点没有商量余地,因为我们不能让嫦娥星的居民产生‘另一套时间体系’的心理隔阂。时间认同,是社会认同的根基。”
赵启明微微颔首,这个判断他完全同意。
“但月份的天数不一样。”林辰的笔往下移,“嫦娥星一年分成十二个月,和地球一样,公历月份的命名全部保留,一月到十二月,一个不落。但是因为一个回归年有六百二十八天,我做了分布设计。十二月当中,二月和七月这两个月,每个月比地球少两天,其余十个月,每月比地球少一天。”
赵启明的目光落在那一串数字上。他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地球公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平年分布。嫦娥历十二个月,大多数月份在地球对应月份的基础上减一天,二月和七月多减一天,这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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