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回想起来了。
她好像只感觉到姜时身上那纯粹浓郁的阴气，丝毫不沾阴煞、怨念和尸气等阴晦之气。
“这……”
马丹娜张了张嘴，好像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见啊！
龙魂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再次响起：“你应该也知道，天地间最纯粹的阴力出自哪里。”
马丹娜愣了一下，随即瞳孔猛地一缩：“您是说……冥界？地府？”
“不错。”
龙魂微微颔首，继续说道：“幽冥地府虽为阴司，但那里的阴气是天地循环的一部分，是天地秩序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而僵尸身上最常见的尸气怨气煞气，才是阴晦污浊的邪气，那是违背天地秩序的产物，需要清除。”
“但这只小僵尸身上只有精纯的阴力而无其他阴晦之气，说明他是一个正常的‘生灵’。”
“他或许不是普通人死后尸变成的僵尸，而是……”
龙魂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天地特意‘养出来’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进了马丹娜的脑海，炸得她心神剧震。
“天地……养出来的？”
她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却让她觉得荒谬至极。
“天地养的僵尸？”
不是！
这天地之间各种生灵数不尽数，天地为什么偏偏就养了一个小僵尸？
难道就凭他长得萌，乖巧懂事吗？
马丹娜又想起了九叔方才的态度，作为一个正道名门的茅山道长，收了一只僵尸入门，非但没有遮遮掩掩。
反而觉得收一个僵尸是理所当然和值得骄傲的事一样。
而且九叔的修为和道行都在她之上，没道理看不出姜时身上的不同。
或者说，九叔不但不觉得姜时的情况异常，反而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九叔：那可不，祖师爷都说正常了啊！
想到这，马丹娜沉默了。
“我推测，这只小僵尸极有可能是天道有意为之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