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身子往前倾了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像在看自家丈夫,倒像在诊室里研究一个头一回见到的疑难杂症。
“顾队长,你以前可不这样,怎么现在一套一套的?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顾延铮吗?”
“近朱者赤。家里有个沈大夫,天天耳濡目染,想不话多都难。”
“啧啧啧,我可没教你这些。”
“是是是,沈大夫没教,我自学成才。”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