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四丫五丫找到合适的人去查,两人先等来了老二家的死讯,尸体是在一个胡同里被发现的,京兆府的人查了半月查到那个伶官身上,是那个伶官想让老二家的多出些钱,两人吵翻了,老二家的狠揍伶官,伶官忍不了,反抗的时候失手打死了老二家的。
四丫五丫哭了几日,心里轻松了不少,丢人的东西死了也好。
转眼就过了年,一天比一天暖和了,上阳城周边的郡县又开始征兵丁了。
四丫每日都盼着蓝玉能回来,或者他能写封信给自己,然而日复一日,蓝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每日都会躲在房里偷偷的哭,时间一长,眼睛都不好了。
青州府,陈溪一个人忙碌操劳,管着青州府城外的几万顷良田,开春需要种的东西很多,她每日忙碌不停,日子愉快又充实。
谢怀安忙着在青州各地剿匪,每隔一个月左右就会回来看一眼陈溪和儿子。几个月过去,周围的山贼土匪都剿的差不多了。
陈溪收到谢怀安的信,再过七八日就能回来了,以后就不用出去剿匪了。
陈溪看到了很高兴,终于熬出来了,可以和谢怀安日日厮守在一起了。
不过几日,谢怀安就回来了,跟他前后脚到睿王府的还有一个黑衣男子。
陈溪和谢怀安还没回到自己的院子,前面门房就来禀报:“王爷王妃,门口有个黑衣男子求见,看上去风尘仆仆的,像是赶了远路。我问他是从哪里来,他也不说,只说有要事找王爷,只能亲自跟王爷说。”
谢怀安也不知道是谁:“去看看。”
陈溪和谢怀安只能往回走。
谢怀安一眼就认出来门口的那个男子,是雍王身边的贴身伺候的小厮有功夫在身的,叫做孟河。
他隐约猜到这人的来意了。
孟河单膝跪地:“孟河拜见王爷!”
“起来吧。”谢怀安跟陈溪说道:“我饿了,你去给我准备点吃的,再准备沐浴的水。”
陈溪痛快的离开,她知道,谢怀安不想让她知道这人的来意,或者这个人信不过陈溪。
谢怀安看着他是累了,面色不好,嘴唇干裂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吃喝了,就让小厮给他端来茶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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