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齐王府都沉浸在悲痛之中,那种肃杀之气都蔓延到了大门外。
陈溪和谢怀安下车的时候,就瞧见齐王府的下人正在换下门口的灯笼,换上了素白的灯笼。
“难道已经死了?”陈溪嘟囔了一句,谢怀安也是非常意外,下午他去的时候齐王和世子虽然伤的很重,但精神尚可,不至于这么快吧?
他没心思回答陈溪的问题,直接跳下马车抓住一个小厮就问:“王爷和世子过世了?”
那小厮眼睛红红的叹口气,十分悲怆的回答:“王爷和世子并且过世,只是也就这两日了。王妃让先准备后事,王爷要是有话说,就赶紧进去说吧,世子还清醒一点,王爷已经神智不清了。”
说完那小厮擦了眼泪,爬上梯子去换灯笼了。
陈溪不解:“人还没死呢,就准备后事?”
谢怀安心里不好受:“确实伤的很重,王叔和世子被滚油浇了前胸后背和双腿,来了多少太医都束手无策,让准备后事。”
陈溪加快脚步:“进去瞧瞧吧。”
她知道古代医疗条件落后,没有抗感染治疗,所以一些在后世很轻松就能痊愈的伤势,在古代就得面临死亡。
谢怀安步子很沉重,落后了几步。
陈溪停下脚步:“别怕,这种伤势在我们那个时代很容易治愈。”
谢怀安心中燃起希望:“真的?”
陈溪嗯了一声。
下一秒谢怀安就又沮丧起来:“太医都说不行了。”他虽然知道陈溪医术高明,药也很好,但太医是天启朝医术最好的大夫,又有太医院最名贵的药,依旧不行。
陈溪拉着他的手:“走吧,相信我。”
齐王府的人个个都情绪低落,就跟死了亲爹似得。
齐王和世子跟兵部侍郎崔进关系很好,在火药方子和火器丢失的前一晚,齐王带着世子去跟崔进喝了酒,相谈甚欢。
太白楼的小二和掌柜亲眼所见。
所以大理寺的人就重点审问了齐王和世子,用各种刑具招呼了父子二人。
两人自然不会承认跟火药方子和火器丢失有关,但大理寺的人不太信,下手就重了点。
但好歹最后父子两人算是用全身大面积受伤的代价换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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