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做了错事,直接就给两人跪下了,哭着哀求:“三丫,你这不是没事吗?她倒是倒了霉被流放了,听说还是流放宁州,听说那边瘴气很重,又路途遥远,你要是不管,她肯定要死在路上啊,呜呜呜……”
陈溪冷哼一声:“我把她就回来,让她继续下毒害我吗?大娘,若是有人这样害你,你会救她吗?我估计你恨不得弄死她。你觉得我会救她吗?你们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帮了你们这么多,你们不知道感激,还下毒害我。你们这等丧了良心的人,我是瞎了眼才会救你们。”
老大家哭的肝肠寸断:“可是,我身边就留下大丫这么一个女儿了,你就忍心看着我……”
谢怀安怕陈溪不好做人,直接拒绝:“你若是再啰嗦,连你也赶出去。你若想救她,自己去想办法,本是不会插手的。再说雍王是谋反的大罪,就算遇到大赦,也不能被赦免,本王也无能为力。”
他话落,就抬手招来了护卫,将老大家的拖下去了,别在这里烦人。
老二家看到老大家的被如此对待,她哪里还敢要东西,拉着四丫五丫灰溜溜的走了,还小声嘱咐两个女儿:“以后可安分点吧。”
五丫回头瞧着勇毅候正在九曲回廊上走,两人视线相对,勇毅候冲她微微一笑,五丫顿时觉得十分幸福。
勇毅候阔步走过来,给谢怀安和陈溪行礼:“见过王爷王妃。”
“不必多礼,进屋说吧。”谢怀安和勇毅候一起往里走。
勇毅候燕宗义这次平叛也出力不少,带人从叛军身后发起攻击,和谢怀安形成夹击之势,因此谢修宁登基以后,对他也委以重任,他也成了眼下上阳城炙手可热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