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上“快答应”了。
谢怀安自然能猜到其实是太子自己想要这些酒。
反正陈溪的戒子空间里还有很多。
“好……”
谢怀安刚说了一个字,余下的还未说出口,他打算每样送给太子一瓶。
谁知谢修宁直接把外面的人喊进来:“快,把这些酒都搬走,赶紧送到东宫。再把本宫舍不得喝的那几坛酒搬来。”
谢怀安错愕:“皇兄,我……”
谢修宁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搁在谁身上,谁也舍不得把这么多好酒全都送人啊。
他就怕谢怀安后悔,打断了他的话:“九弟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我还有些今年的云锦雪缎,都是父皇赏赐的,我都留着呢,没舍得给那些女人,现在我都送给弟妹,让弟妹做几身好衣裳。”
谢怀安算是明白了,谢修宁这是铁了心的要把这些东西都弄走。
“好吧。”
“九弟慷慨,我再让人从库房里挑些好东西拿过来,我看弟妹头上的首饰绢花不怎么好,正好我库房里还有一些,都送给弟妹了!”
谢修宁带来的太监仿佛知道主子的心思,往外搬东西的动作麻利的很,一眨眼的功夫,那么多箱子的酒水都被搬走了。
谢修宁就好像怕他后悔似得,搬了酒水立即告辞,临走还把那瓶开了瓶的也拿走了。
好在太子说话一言九鼎,刚吃过午饭,东宫的人就把太子说过的东西都给搬来了。
好家伙,都是好东西。
陈溪觉得赚了。
她的那些酒虽然贵,也是不可再生之物,但绝对比不上太子送来的这些东西。
谢怀安觉得赔了。
光那些琉璃瓶就一两百万两了,太子送来的这些东西太少。
关键是太子拿着他的东西去讨好父皇,怎么想,谢怀安都觉得亏大了。
陈溪十分高兴的看送来的东西,首饰精致漂亮,不是黄金就是玉器或者珍珠,每一样都是难得的精品。
布料也十分难得,在后世这样的布料制作工艺都失传了,很多东西在博物馆里才能见到。
“行啦,那样的酒我还有几万瓶,别苦着一张脸。在我们那里,那酒也就几千块,远远不及这些东西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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