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咱们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
她虔诚的双手合十闭眼祷告:“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陈院生也看中了一个很大的书桌。但那个很大的书桌旁边还有个小一点的,就选了那个小一点的书桌。
那个大的还是摆在王爷姐夫的书房里比较好。
随后谢怀安挑了一些家具布置了他的大书房。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剩下的东西还有这些人,你来安排吧。”
陈溪嗯了一声,他就走了。
齐管家虽然马上就要被赶走了,但他有很多话要跟谢怀安讲,如果不说的话,他会很难受。
除了流云阁的小书房,谢怀安还有一个大书房,是谢怀安平日里待客办公用的。
大书房是按照被抄家之前的布置,宋刚让人把谢怀安跳出来的那些东西都搬了过去。
陈溪带着宋氏还有陈院生在府里转了一圈,给宋氏挑了一个距离流云阁不远的院子,叫做桃花阁,因为院子里种着一棵桃树而得名。
大书房里,齐管家跪在地上,悲痛的控诉陈溪在青州办的事情。
偌大的书房里,就放着一张大大的长桌和一张太师椅。
谢怀安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齐管家就跪在屋子中央。
“王爷,王妃她……对不起您!您不在青州的这段时间,王妃跟外男不清不楚,尤其是那个青州知府李青云还有湖州周家的周德海……”
他一五一十的将陈溪跟这两个人好几次密切接触都详细的说了一遍,包括陈溪和他们一起出去了几次,一起吃了几次饭,甚至和李青云出去玩了两次的事情也说了。
“王爷,不是老奴告王妃的黑状,是王妃她真的对不起您。她不但跟外男不清不楚,卖了田里的菜和小麦,王妃还不肯把银子交给老奴保管,王爷,您是不知道啊,王妃手里的现银,起码有一百五十万两。她自己保管也就算了,可自从周管事把银子教给她,老奴就再也没见过那些现银。老奴都怀疑她会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