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太妙啊。”
就算陈溪担心,她也不能左右这些事情的发展:“如果李阳的儿子真的要卷土重来,我和王爷杀了他爹李阳,人家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到时候我们也得走。”
她叹了口气:“只可惜了我辛苦开荒的一万多亩地,但愿郭斯年能呆到年底,让我再收一季,多赚点钱。”
追月没说什么,她一向话少,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
陈溪捏着下巴在屋子里来回的走,推算郭斯年何时离开,以及郭斯年离开之后李阳的儿子何时会打过来。
她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妙:“不行,朝廷怎么能这么干呢?河朔那边的威胁并没有解除,怎么能让郭斯年回去?追月,要不咱们给王爷写封信,让王爷劝一劝皇上,让郭斯年收回河朔和河西之后再回去如何?”
追月道:“河朔兵强马壮,已经谋划多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否则朝廷怎么会看着河朔和河西壮大?”
陈溪觉得朝廷真是昏庸。
隔日一早,陈溪还在睡觉,周德海就带着人来了,拉了两个大箱子。
齐管家在外面叫门:“王妃,周记米粮铺的东家给您送东西来了,两口大箱子,还挺沉的!”
不过齐管家不知道周德海送什么东西来,也不知道一千斤小麦种子的事情。
陈溪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她知道周德海这是卖了小麦种子,送银子过来了,她麻溜的让齐雪给她更衣。
齐管家在门外好奇的开口:“老奴也不知道他送来的什么东西,老奴想要开箱检查,他也不让,他只说您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