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安和河朔节度使串通一气,导致睿王殿下成了通敌叛国之人,还将青州府拱手让人,这件事可不简单呐。”
陈溪好像明白点了,她有些生气,当初说的好好的,只要她出力帮着郭斯年收复青州,谢怀安的冤屈就能洗清,这才几天就变卦了?
难不成当初郭斯年就是耍着她玩儿呢?
“您的意思是说,我帮着你收复了青州府,也不能帮着睿王洗脱罪名?”
郭斯年道:“不是不能,而是还差一点。你也看到了,刘同安也被河朔节度使李阳收买,据李阳的一个义子交代,李阳曾经允诺,等他登上皇位,让刘同安做丞相。朝中的不少官员都被李阳收买,所以睿王想要洗脱罪名,阻力很大呀。不过如果有需要,我会帮睿王的。”
言外之意,就是这件事并不那么简单,否则谢怀安一个皇子,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人诬陷通敌叛国?
陈溪挑眉反问:“我怎么觉得郭帅这是推脱之辞?我看你是反悔了吧?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刚正之人,闹了半天,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不过是哄我罢了!”
郭斯年也十分无奈,他推脱是真的,但有顾虑也是真的,这件事真的很难办。
“你别生气,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上阳城中的形势十分复杂,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牵扯到了朝中重臣和皇子,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不慎,就会送了睿王的性命啊!”
陈溪眯着眸子,突然站起来:“你扣下了谢怀安对不对!”
郭斯年愣了一下,此女居然这么聪明,能想到这一点,也怪不得睿王一个皇子能看得上她这个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