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安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还有阳刚的味道和一股莫名的威压。穆时渊温润儒雅,待人也谦和,没有高高在上的疏离感,还带着一点二,两人就没有可比性。
陈溪点头:“你说的不错,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说完她还踮起脚在谢怀安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谢怀安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种被宠幸的感觉,他就有些不满,伸出大手扣住陈溪的脑袋,低头就吻了上去。
正巧跟来的穆时渊,将两人亲密的一幕收入眼中,气急败坏的就冲了过来,直接将两人分开:“无知村妇,不知羞耻!”
陈溪气坏了,挥拳就朝穆时渊的门面打了过去:“你有病啊!”
谢怀安现在一点也不认为陈溪会调戏穆时渊了,他担心穆时渊被陈溪打坏了。
穆时渊鼻子中了一拳,顿时鲜血直流,他抬手摸了一把,气急道:“给我杀了她!”
护卫没有跟他过来,没人听从他的命令。
陈溪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刀,直接抵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到了墙上:“我招你惹你了?你要杀了我?信不信我先杀了你!”
穆时渊吓坏了,就算遇到几十个马贼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嘴里开骂了“粗鄙!粗鄙!怀安兄怎么娶了你这样的女人做妻子!简直就是母老虎!”
谢怀安上前去夺陈溪的刀:“陈溪,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
穆时渊一听谢怀安的称呼就乐了:“怀安兄,我就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女人,连名带姓的叫,哪有人这样叫心上人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