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就是有点二,她干脆就翻身下马,开始信口开河的胡说:“你长得就像是那种花花公子,在花楼里常见到的那种。”
年轻男子愤愤道:“你怎么能以貌取人?我穆时渊在上阳城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从来不逛花楼,你少在这里以貌取人。”
陈溪微微一笑,原来此人是从上阳城来的,叫穆时渊,也不知道是不是数次刺杀谢怀安的那个人。不如再套一套他的话。
“其实,我见过那个人。”陈溪开始卖关子。
穆时渊果然十分急切:“你在哪里见过他,他现在在哪里?”
陈溪摊了摊手:“我不知道。”
穆时渊觉得自己快要气疯了:“那你还说你见过他!”
陈溪很认真的说道:“城门口的海捕文书上有他,青州府到处都在抓这个人,我想不知道也难啊,你也是抓他的吗?”
穆时渊一本正经的解释:“我都说了,我是他朋友,很担心他,我特意从上阳城过来找他的。算了你既然不知道,就别胡搅蛮缠了,赶紧走吧。”
陈溪道了句:“后会有期。”随后策马离开,她不知道这个年轻男子为何要找谢怀安,虽然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也很有礼貌,但陈溪也不会幼稚的把他归为好人。
一名护卫上前来,指着远去的陈溪道:“公子,我觉得此女一定知道睿王在哪里?”
穆时渊眼睛一亮:“哦?何以见得?”
那护卫一本正经的分析:“一般人被人问路,若是没见过,通常都会直接说没见过,此女问了公子好半天,想必是认识睿王,更或者她知道睿王在哪里,所以才问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