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母子两人,衣衫褴褛大冬天的身上的衣服很是单薄。
老大家的和大丫二丫拳打脚踢一顿已经累了。
地上的母子两人因为中了迷药的关系,浑身无力,趴在地上根本就起不来。两人鼻青脸肿
老大家的指着地上的人破口大骂:“黑心肠的东西,大树娘,我就知道你狗改不了吃屎。你们这种人就该遭天打雷劈。”
老二家的一家三口和宋氏还有陈院生也都赶了过来,看到是大树娘一点也不意外。
老二家的十分愤慨:“我就知道是你,大树娘,我说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就改不了小偷小摸的毛病?我都怀疑我们在梅花镇被偷的那一回也是你下的手,你说是不是!”
大树娘自然不会承认:“不是我,我们是头一次。我知道我们不该来偷你们的东西。可我们也是没法子,我和大树已经三天没有吃一粒米了,就靠喝水充饥。我们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你们就看着我们可怜的份上,别和我们计较了吧,我求你们了,咳咳咳……”
她一阵剧烈的咳嗽,一旁的大树强撑着坐起来:“阿娘,你怎么样啊,你千万别死啊……”
大树娘本就得了风寒好些日子,再加上挨了一顿打,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老大家的踢了一脚:“别装死!你给我起来,我就知道你惯用这种法子脱身,你以为装死我们就会饶过你吗?”
大树护着自己亲娘,连哭带喊的哀求:“伯娘,伯娘别打了,别打了,我们真的是好几天没吃东西。我阿娘又得了风寒,已经躺在床上三天没有下床了,我求求你们了,就给我们点吃的吧,我们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们,我求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