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陈家的女人们各自忙活,小辈的几个女孩子都忙着从村头的井里打水,清洗各种蔬菜。
老二家的和宋氏则忙着处理那两扇猪肉,老大家的忙着烙饼,因为过两天她们还要天天进城去卖腌菜,中午不能回来,所以就要带着烙饼或者馒头中午充饥用。
陈院生也忙得很,早上天一亮就起床,扎一个时辰的马步,再练一会儿拳。用过造反以后在屋子里忙着写字,他现在已经会写两百多个字了,不过写的不好看罢了。
看到儿子认真的模样,宋氏也感慨,幸亏没有把阿瑞赶走,要不然谁教给院生读书习武?儿子这么肯下功夫,说不定将来能考个状元,光耀门楣呢。
陈家忙碌的样子,吸引了赵家庄住户的注意,这里住户不多,很多百姓都逃荒走了,只剩下以少部分的原著居民还有一部分逃荒走到这里过冬的难民。
大树娘和陈大树就是难民其中的一员。
在前天陈家的女人到达赵家庄的时候,陈大树就注意到了,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床上哼哧哼哧的阿娘。
大树娘此刻还顾不上看陈家人的稀罕,她得了风寒快一个月了,眼下病重的都不能下地,脸色灰败枯瘦,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头发凌乱,身上盖着一床薄被,浑身瑟缩着躺在床上,眼看没几日好活了。
陈大树不过十岁,人虽然不大,却十分精明,他眼里都是泪水,眼看着自己亲娘闭着眼睛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怕是要死了。
大树娘枕头旁边放着一碗已经结冰的水。
他跟亲娘哭诉:“大葱伯娘还有二姜伯娘她们也到赵家庄来了,就住在村东头,昨日夜里也偷偷去瞧了,她们家吃的都是精米面,还有两扇猪肉,阿娘再忍一忍,等到夜里的时候,我就去她们家偷点东西给阿娘吃,阿娘吃了东西就好了。”
大树娘像是被打了鸡血,哼哼了两声,眼睛突然睁的很大:“还有两扇猪肉?”
陈大树重重点头:“我刚才亲眼看见她们家洗猪肉煮猪肉,那香味都飘出去好几里地了。阿娘,等天黑了,我去给你偷点来,你吃了肉病就好了。”
大树娘十分激动,病竟然好了一大半:“好,等半夜咱们一块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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