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那几个孩子的功夫,回来了就发现陈溪手里多了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主子手里还有个十字弩,他在军中呆过一年多的时间都没见过这样厉害的十字弩。
宋刚怎么想都觉得陈溪大概是个妖怪,他主子一定是被妖怪迷惑了心智。
不行,找机会,他得带着主子离开这个妖女。不管这个妖女本事多大,他都不能让主子跟着这么危险的人。
若是有机会的话,他真想杀了这个妖女,他攥了攥拳头,冷眼朝屋子里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卸车。
谢怀安走过来也帮着卸车,把银炭篓子一个个堆到墙边。
宋刚声音不大的开口:“前边的院子还能主人,属下已经打扫出来了,等会儿爷就住过去。”他抱着一篓银炭,“属下先把银炭送过去,烧上,屋子里也好暖和一点。”
谢怀安嗯了一声:“那边有耳房或者厢房吗?若是有你就住下。”
宋刚嗯了一声,又抱起一篓银炭走了。
谢怀安还没卸完东西,就听着屋子里又吵起来了,他清晰的听到老大家的说:“都是那个阿瑞,三丫啊,咱们要不赶走他吧,他除了长得好看点,也没别的好处了。你看他三番两次连累我们,上一次有人刺杀她,你就差点没命。这次他一准儿又是在外面闯了祸,连累我们不得不离开青州府。咱们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三丫,以后我和你二娘再给你寻摸一个好的。”
老二家的也追问:“三丫,行不行,你倒是给个话呀。要我说他就是个祸害,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