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怀安一边泡脚一边跟陈溪说自己下午出去看到的情况:“青州府衙已经形同虚设,青州府的大小事宜都已经移交给将军府管理。知府刘同安整日花天酒地,和小妾在后宅厮混。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陈溪也在泡脚,就挨着谢怀安一起坐在床边,她两只脚丫子盆子里玩水:“我倒是觉得这刘同安挺聪明的,叛军攻城的时候,他主动投降,让城内百姓免遭战火荼毒。叛军占领青州府以后,两耳不闻窗外事,又保全了自己。”
谢怀安似乎很生气:“若是天启的知府都如他一般,那天启恐怕早就被叛军全部拿下了。虽说百姓免去了战火荼毒,却沦为亡国奴,任人趋势,一点尊严也没有。”
陈溪哼笑一声,很不屑他的说法:“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其实对于百姓来说皇位上坐的是谁并不要紧,知府大人是谁县令大人是朝廷派来的人还是叛军派来的人也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他们的日子好过不好过。若是上位者能让他们吃饱穿暖,你让他们每天给上位者磕头他们都愿意。”
谢怀安扭过头来盯着她:“你就这么没出息?为了一口吃的,什么事情都能做?”
陈溪反问他:“老百姓不就是为了吃饱穿暖过点好日子吗?谁做皇帝对于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其实对于天启朝来说,损失最大的当然是统治者了,自己手里的地盘变小了,能从中获得的利益少了,甚至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统治者就希望百姓奋起反抗,我说的对吗?”
谢怀安气闷:“一派胡言,生而为人岂能只为了一口吃的活着?难道就不该有点气节和抱负?”
陈溪轻嗤一声:“气节和抱负又不能当饭吃。”
谢怀安气呼呼的擦了脚,把擦脚步使劲摔到陈溪手边,丢下一句:“把水倒了。”然后直接躺下睡觉。
陈溪也不生气,毕竟两个人生活的时代不同,谢怀安有很浓烈的忠君思想,陈溪前世的宗旨就是保护民众不被丧失和变异生物残害,至于现在她想做的,无非是家人平安能过上好日子。
她只是反问谢怀安:“怎么今天晚上你不打地铺了?”
谢怀安直接翻了个身朝里睡,不搭理她了。
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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